“女孩子的房间也不用你管,”赫敏说,“你只要把哈利的卧室收拾干净就行,等他来了能直接躺下,什么都不用想。”
“我真羡慕你们。”格温拿着一块抹布叹气,“还有一年我才成年。”
“别愁眉苦脸的,格温。”弗雷德正指挥着一把扫帚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我们掩护你,你大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魔法。”
“我最好还是谨慎些,”格温讪讪地,“楼下随时有一堆傲罗和教授们,上一次我才说了一句坏话,就被斯内普教授当场捉住,要不是现在放假,我可能就被抓去给蟾蜍祛除粉刺了。”
乔治看起来也兴致不高,“梅林啊,他下学期如果还关你的禁闭——这可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了。”
“停下,你们两个恶心人的家伙。”弗雷德一步向前站在他们中间,“不许拥抱,不许接吻,不许打情骂俏。我现在要盯着你们干活!”
“这可够干净了。”格温摸着良心说,“我必须承认,小天狼星为哈利营造了一个很不错的环境。”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这都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我们认为哈利喜欢。”双胞胎笑嘻嘻的拉开窗帘。窗外伦敦的阳光突然照进来,格温被晃得睁不开眼,然后就被一群嗡嗡飞来的狐媚子糊了一脸。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们就不能给自己的恶作剧天赋放个假吗!”格温没好气地说,迅速用了一个冰冻魔咒,然后弗雷德和乔治像没事人一样把冻住的狐媚子一只只抓住,塞进了袋子里。
“真棒,这栋房子为我们提供了不少原料。”弗雷德心满意足地说,然后他狡黠地笑了,“兄弟,我真想看看墙里面都住了什么。”
“我也愿意,”乔治也不怀好意地向墙壁走了两步。
没等格温阻止他们,一个牛蛙般沙哑、刺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住手。古怪的小野崽子,糟蹋我女主人的房子。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啊,如果她地下有知,如果她知道他们把什么样的渣滓弄进了她的家门,她会对老克利切说些什么呢。哦,真丢人啊,泥巴种、狼人、骗子和小偷,可怜的老克利切,他能怎么办呢?”
“你好,克利切。”弗雷德声音很大地说,一边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家养小精灵顿时僵住了,嘴里不再念念有词,而是做出非常明显但很令人怀疑的吃惊样子。
“克利切刚才没有看见年轻的主人。”他说,转身朝弗雷德鞠了一躬。他的脸仍然对着地毯,又用别人完全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是老败类的讨厌的小崽子。”
“对不起?”乔治说,“最后那句话我没听清。”
“克利切什么也没说,”小精灵又朝乔治鞠了一躬,然后用虽然很轻、但清清楚楚的声音说,“这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一对古怪的小野崽子。”
“所以,”格温有点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小精灵——原谅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邋遢的家伙——霍格沃茨的小精灵可都是白白净净的,但是它,除了腰上围了一条脏兮兮的破布,像热带国家男子用来遮体的腰布。它模样很老了,皮肤似乎比身体实际需要的多出了好几倍,虽然脑袋像所有家养小精灵一样光秃秃的,但那两只蝙蝠般的大耳朵里却长出了一大堆白毛。两眼充血,水汪汪灰蒙蒙的,肉乎乎的鼻子很大,简直像猪的鼻子一样。“这位是克利切?小天狼星妈妈派来人间的天使?”格温想起不久前,罗恩是这样形容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