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方法?”弗雷德和乔治看着面前举着扫帚的格温问。
“我认为这很公平。”格温说,“弗雷德,你就快在眉毛上刻着‘她在做梦’了。”
“因为我记得你顶多算是‘能够’飞行。”弗雷德毫不客气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如果你们担心这个,”高个子的女巫安吉利娜走了过来,把手搭在格温的肩膀上。“奥利凡德或许不是飞的最好的,但是她可以接替你们击球手的位置——”
“——只在每次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中。”格温补充。
“对。我认为面对粗暴的对手,我们需要一个更粗暴——”
“——你可以说更肮脏——”格温笑嘻嘻地说。
“——的击球手,前提是你至少要飞得像样。”安吉利娜警告地看着格温,然后翩翩离开了。
“所以,”乔治饶有兴致地打量格温和扫帚,仿佛他们俩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画面中。“安吉利娜因为你的暴力击球看上你了?”
格温骄傲地抬起头,“在你们商讨大业的时候,凯蒂带着金妮和我去参加了一个非正式的小型选拔。说句实话吧,我飞得糟透了,但是游走球在我的球棒下,至少打飞了三个男孩子。”
弗雷德回想了一下哈利对格温的形容:“她的蛮力大得像个麻瓜铅球运动员”。然后略带怀疑地看向格温称得上瘦弱的手臂,“好吧,我想我们和凯蒂可以帮助你,在球场上至少得有罗恩的飞行水平。”
“另外一个击球手是谁?”乔治问。
“他们还没敲定,大概是安德鲁·柯克和杰克·斯劳珀。”格温把扫帚放回了扫帚棚,退着双胞胎去D.A.的第五次集会,他们今天该练习障碍咒和铁甲咒了。“都不是很灵。我想没人能做到你们那么默契,但是我大概只需要打两场比赛,而我的目的就是保证那小子拿不到金色飞贼——”
“——并且鼻青脸肿——”乔治说。
“——为什么不能断一根肋骨呢?”弗雷德给出了一个更好的建议。
格温只用了三个晚上就后悔了自己一头热血想出的坏主意。
“每一天!”她一身雨水回到女生宿舍,“每一天我都要在苏格兰高地的寒风里飞行——该死的魁地奇学院杯,非得安排在冬天吗?”
一样哆嗦着的凯蒂和金妮则一脸平常,“为了让你更快跟上安吉利娜的训练,我们必须保证每天都在扫帚上呆一小时。”“你要在这种天气做到不从扫帚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