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被吓了一跳,“我以为巴克比克——”
“——它确实被大家伙带走了。现在楼上住了一个女巫。”小天狼星掰着手指数自己还要几年才能上学,“我劝你别去看,他们把门锁上了,平时除了白胡子老头谁也不能进去。我猜刚才是唐克斯跌倒了,今天老头不来,唐克斯得给她喂药。”
“喂药?”
“那女巫生了重病,他们把她抬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塌塌的。”小天狼星嘴角一耷拉,“我都被吓到啦。”
格温觉得大概是凤凰社的哪个社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也不便多问。既然白胡子老头邓布利多知道怎么回事,她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快和我说说霍格沃茨。”小天狼星两只手放在脑后,靠在床尾对格温抬了抬下巴。
格温觉得小天狼星这做派,小时候一定也不是什么乖宝宝,索性给他讲了双胞胎大战乌姆里奇的绝妙冒险。
等她说得口干舌燥,克利切终于请他们去餐厅了。
唐克斯一边摸着自己的膝盖一边疼得嘶嘶哈哈。给格温递来一杯冰凉的水和一个同情的目光。
“讲故事了?”
“说到关键的地方,他会要求我重复三遍。”格温用凉水浇灭了喉咙里冒的烟,“育儿真是个辛苦活儿。”
厨房几乎认不出来了。现在所有东西的表面都焕然一新:铜锅和铜盘擦出了玫瑰色光泽,木头桌面也擦得发亮,午餐的杯碟已经摆好,在炉火辉映下闪闪发光,欢乐的火苗上炖着一口大锅。
“请脱鞋,小天狼星少爷,洗过手再用晚餐。”克利切低沉沙哑地说,不过它依然无视唐克斯和格温。
“我忍不住了,唐克斯。”格温小声在她耳边问,“谁给克利切用了迷情剂吗?”
“我更倾向于夺魂咒。”傲罗唐克斯眯了眯眼睛,然后认真地回答,“听卢平说,小天狼星刚被送回格里莫广场的时候克利切哭着喊着要找他的女主人——莱斯特兰奇和马尔福。”
格温的脸厌恶地皱成一团。
“然后小天狼星凭借一己之力让这个小精灵归顺于他。”唐克斯继续说,“邓布利多可能也加了一把火,说小天狼星需要它。后来克利切看到原本被烧了的名字又重新出现在布莱克家族的挂毯上,它似乎觉得自己有义务照看最后一位被认证的布莱克。”
“我不知道该为小天狼星高兴还是难过。”格温面色复杂。
克利切端着大汤碗匆匆走到桌旁,把汤舀进洁净的小碗里。
“谢谢,克利切。”小天狼星优雅地擦干了手。
“梅林的汤匙,我现在为小天狼星感到高兴了。” 格温惊诧于克利切的厨艺,今天的法式洋葱汤完全堪称她尝过的最好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