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伤害他了吗?”格温抽了抽鼻子。
“据我所知,没有。伏地魔希望从奥利凡德那获得一些十分宝贵的信息。”邓布利多十指交叉,他的一根食指既干枯又焦黑,好像上面的肉都被烧干了。
“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信息,加里克会有危险吗?”格温想起了那个女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惯用的伎俩,可怕的钻心咒。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显然,他不愿意再欺骗自己的学生,但他的沉默并不是好消息。
“一旦他发现自己得不到想要的,或者一旦他得到了,加里克就失去了作用,对吗?”格温呜咽着问。
这次邓布利多也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他开口说话了,“我们会在事情变坏之前带他回来,格温。”似乎觉得这个保证分量不够,白胡子的老人又补充说,“我和一位‘合作伙伴’做了一个小交易,保证加里克的安全。”
听到这格温死死咬着的牙齿放松了一些,她想了足足三分钟。猛地抬头和邓布利多对视,“他在马尔福那吗?校长。”
邓布利多有点惊讶,胡子颤了颤,“加里克曾向我抱怨你过分敏锐,或许从克劳奇的事情上我就应该了解你,格温。但是我不能透露更多消息。”
“我明白,”格温不耐烦地说,“所以马尔福先生的确站在我们这边?您觉得他值得信任吗,教授?”
邓布利多的目光透过半月形镜片直直看向格温银白色的眼睛,“有些人,我能够全心全意地信任,甚至把我的性命托付。有些人,比起信任,利益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显然,马尔福是后者。”格温心事重重地说。
“我注意到你和你的朋友们有一些不同,”邓布利多嘴角挂上了一点微笑,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格温,你似乎对斯内普教授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我认为你同样可以信任马尔福。”
“那是因为我对巫师的判断比他们多一样参考——魔杖。”格温想起哈利和罗恩关于老蝙蝠的评价有点想笑,“比如斯内普教授,白桦树是圣洁的,我不清楚他魔杖的杖芯是什么。但是教授,只要他一天还用着那根魔杖,他就不能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虽然我同样能找出几十条格兰芬多学生不喜欢他的理由。相反,恕我直言,校长。”格温有些焦躁地扣着沙发上的一个窟窿,“我对马尔福的了解不多。据我的观察,德拉科·马尔福被他爸爸教成了一个成天欺负同学的小混蛋,这让我怎么能信任他呢?即使只是一个盟友。”
邓布利多并不赞同格温的评价,“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自认为对学生们有一定的了解。我向你保证——这是我的第二个保证了——格温。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父亲不一样,他有一个好的灵魂。原谅一位老人的经验之谈,但正是出于对德拉科的信任,我答应了这次交易。”
格温低着头思索了半天,极不情愿接受邓布利多的说辞,只能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可以继续开店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