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就没再出声,留给格温一个安静的空间。
格温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斯内普教授的魔杖,“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不易弯折。”然后她一毫米一毫米地观察着魔杖的外观,从加里克的工作间里找了一块软泥,小心地把魔杖印在上面,又用一根铅笔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十分钟之后,她把用抛光布擦干净的魔杖还给了吓人的魔药学教授。
“我可能需要一些帮助,教授。”她对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说,“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是做假魔杖的专家,如果只需要它能发光——或者发出一点呼啸声——”
斯内普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格温,她赶紧闭上了嘴巴。然后斯内普转头对邓布利多暗示,他不希望任何人参与进来。
邓布利多也十分谨慎,“我建议你在不透露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向两位韦斯莱先生请教。我相信他们很愿意给你提供帮助。格温,坦白是恩赐,缄默有时也是恩赐。”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保证自己会对所有人保守秘密,并且只会在晚上关店后制作魔杖。
邓布利多满意地站起来,同时包围在三人身边的圆罩也消失了。他看了看怀表,连道自己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听费尔奇汇报一张长得惊人的违禁品清单。
格温心虚地看向对角巷那头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隐约有预感那张清单的罪魁祸首是她男朋友和他的双胞胎兄弟。
等邓布利多一脚踏进壁炉后,斯内普又足足等了五分钟。他似乎刻意要和校长打一个时间差,哪怕他们已经使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交通方式,他也不希望被人看到和邓布利多有什么共同的日程安排。
就在格温差点要请斯内普教授喝一杯茶的时候,这个阴沉沉的巫师终于也站起身来。他在魔杖店里走了一圈,嫌弃地打量了下后门,对着那个地方不知道用了什么复杂的魔法,又对着工作室加了几道屏障,抹掉了自己的魔法印记,然后再次——连招呼都没打——消失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里。
在格温用掉了第六根奥利凡德的废枝条之后,她终于站在乔治巨人和弗雷德巨人的肩膀上,用了几个巧妙的变形咒,完成了让魔杖发出绿光和咻咻啸鸣的任务。
唐克斯偶尔还会在魔杖店过夜,但每次她想到工作台附近看看格温在忙什么的时候,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转个个儿,莫名其妙迈着正步就走到店外去了。尝试了几次之后被格温用“这是邓布利多布下的魔法”给敷衍了过去。
等到格温熬了几个晚上,终于把福克斯的飞羽塞进白桦枝,又一点点用锉刀磨成了斯内普的魔杖外观,最后拿墨水调过的松脂给魔杖上色,才算彻底完工。
正如伟大的白巫师所预料的,足足花了两个多星期。格温把魔杖仔细收进了行李箱里面,倒头睡了一天一夜,等再醒来,已经到了她的十七岁生日。
睡饱了的格温打着哈欠看着对角巷的夕阳,决定给自己泡一杯浓浓的茶。就在她思考要吃什么点心的时候,关了店门的韦斯莱双胞胎一人拎着几个包裹从街上走来。
“哇嗷。”格温揉了揉眼睛,对乔治说,“你一定是特别爱我,或者打算离家出走?我是说,离弗雷德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