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一定不是唯一一个为爱情苦恼的巫师,因为不久后罗恩带着一身小黄雀袭击留下的伤疤回来了。他的表情就像福灵剂可能带来的副作用——如果一个人的幸运是守恒的,那么药效结束后所有的霉运都会降落在他身上。
雪花又在窗外旋舞,扑打着结冰的窗棂,圣诞节转眼将至。海格已经独自一人把礼堂里每年少不了的十二棵圣诞树搬来了;楼梯栏杆上都缠上了冬青和金属箔;甲胄的头盔里闪烁着长明蜡烛,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格温又想念她的男朋友了。
哈利最后邀请了卢娜作为他的舞伴。要格温来说,这对金妮是个好消息,因为她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哈利和卢娜对彼此都没有兴趣。
卢娜对夜骐的兴趣可能更多一些。
不过其他女孩子都在怨恨地盯着卢娜。格温看不懂里面的一些姑娘,就在去年她们还交头接耳地说哈利是个疯子,今年就能着魔一样地向他示爱。
很快她就没心思关注霍格沃茨的花边新闻了,因为当格温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她在走廊里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在斯拉格霍恩教授办公室附近偷听——不用想,在学校里也要穿着三件套定制西装的巫师一定是马尔福。
格温立刻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然后着急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香水瓶。还没等她蹑手蹑脚地接近马尔福,洛丽丝夫人那毛骨悚然的猫叫声突然传来。马上,费尔奇脸上带着疯狂的微笑跑来了,格温只能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
他揪着马尔福的耳朵,呼哧呼哧地笑,下巴上的肉抖动着,“在走廊上游荡——要是没有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邀请函,你的麻烦就大了。”
就这样,马尔福被费尔奇带进了办公室。格温略带遗憾地放下了魔杖,自己错过了一次大好的机会。
仿佛是梅林听到了格温的祈祷,过了一会,德拉科·马尔福居然被斯内普带了出来,两人的表情都不好。更幸运的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并没打算把他带回学院或者办公室,而是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空教室。
格温本想凑在门上偷听他们的对话,但是自己的幻身咒水平并不高,万一失效被发现了,格兰芬多会因此丢掉五十分,她也将和弗洛伯毛虫一起入睡。能力不够,装备来凑。年久失修的教室有着很古旧的锁眼,格温只要稍微把伸缩耳变小一些,就能轻松地塞进去。她庆幸乔治给她塞了一大堆的魔法道具,顺利地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不能再出纰漏,德拉科,要是你被开除——”
“那事跟我无关,知道吗?”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因为那事拙劣而又愚蠢,你已经受到怀疑了。”
“谁怀疑我?”马尔福生气地问,“再说最后一遍,不是我干的,知道吗?那个叫凯蒂的女孩准是有个没人知道的仇人——别那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又不傻,可是没用——我能阻止你!”
格温的怒火窜上了脑门,她听到了罪魁祸首亲口承认自己害惨了凯蒂。立刻开始考虑要给这个恶毒的男孩下点遭罪的诅咒。
停了一阵子,斯内普轻声说:“很好……贝拉特里克斯姨妈教过你大脑封闭术。你有什么念头想瞒着你的主人,德拉科?”
“我没想瞒着他,我只是不要你掺和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