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哪个追球手也比不上你!”格温激动地差点破了音,她从头到脚把凯蒂看了个遍,“我真高兴你完全恢复了!”
“甚至还收获了一个礼物。”漂亮姑娘脸上带着红晕,炫耀似的举起左手,上面有一颗小而精致的戒指,宝石被雕成了鬼飞球的模样,戒托则做成了金色的球门。
“哦!”格温有些鼻酸,“他向你求婚了?”
“在圣芒戈的病房,”凯蒂口气有些不情愿,但是表情十分甜蜜,“我对地点不算满意。但是奥利弗说他一刻都不能等待了,我一醒来他就蓬头垢面地掏出了戒指……”
“多好看的戒指啊!” 金妮羡慕地感叹,“我们从前居然还说伍德只会和魁地奇结婚——瞧瞧他多么浪漫!”
凯蒂笑嘻嘻地给她的女朋友们展示戒指,“我能说什么呢?他用了不少心思,一个守门员向追球手的求婚——他说会老老实实接住我的鬼飞球。”
“然后你就答应了?”格温掐着腰,“就这么和那个大傻个,好吧,帅气的大傻个订婚了!”
“我只提了一个要求,”凯蒂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左手,“他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蓄胡须,梅林的剃须刀啊,他在我病床前的形象真吓人。”
“你这个讨厌的陷入爱情的女巫,”金妮被恶心地想踩她的脚,但生生忍住了,“七年级要上变形课了,你不会想要错过院长的课程。格温,你最好换件长袍,你闻起来像上等的龙粪。”
哈利这时从休息室的另一端走了过来,他好像有事情必须马上问凯蒂,好奇心甚至把金妮暂时挤到了脑后。凯蒂和格温开始收拾东西,显然变形课要迟到了。她看到了哈利,欢快地打着招呼:“我真的好了!星期一出的院,在家跟爸爸妈妈待了两天,今天早上回来的。金妮跟我讲了麦克拉根和上次比赛的事,哈利……”
“是啊,”哈利说,“不过,现在你回来了,罗恩也好了,我们有希望打败拉文克劳,就是说还有夺杯的机会。哎,凯蒂……”他压低嗓门问道:“……那条项链……你想起来是谁给你的了吗?”
“没有。”凯蒂懊恼地摇摇头,“每个人都问我,可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走进三把扫帚的厕所,或许罗斯默塔夫人请我们喝的栎木催熟蜂蜜酒太醇厚了。”
“那你肯定进厕所了?”赫敏说。
“嗯,我记得我推开门,所以我想,对我施夺魂咒的家伙肯定就在门后。之后我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直到两星期前在圣芒戈医院。对不起,我该走了,我想麦格教授不见得会因为这是我第一天回学校就不罚我抄写。”
她抓起书包和书,匆匆走追赶换好长袍的格温,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前,思考着刚才她说的情况。
“那么,和格温之前说的一样,把项链给凯蒂的一定是个女巫,”赫敏说,“因为是在女厕所。”
“或者看上去像女的,”哈利说,“别忘了,霍格沃茨有一大锅复方汤剂,我们知道被偷掉了一些……”他大概在想象中看到克拉布和高尔神气活现地走过,都变成了女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