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丝毫都没有想到不服从,他慢慢站起来,浑身战栗,低头看着积水的地面,那上面浮着一朵朵红花般的血迹。他甚至没有勇气叫哭泣的桃金娘停止吵闹,她还在继续哭哭啼啼,但已越来越明显地带有享受的味道。
格温惨白着脸,对着哈利苦笑。“这不是个好主意,哈利。”
“我没有想……我不知道那个魔咒……”哈利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也想揍马尔福一顿,”格温捂了半天嘴,等舌头捋直之后艰难地说,“但是这次你不够聪明,他差点就死掉。哈利,我猜你要倒霉了。”
斯内普十分钟后回来了,他赶走了门口围观的格温,走进盥洗室,无情地关上了门。
格温不知道盥洗室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对话,因为她正走上八楼的楼梯,打算去和邓布利多汇报发生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希望向睿智的老人寻求指引。格温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她已经有些后悔刚才提供了白鲜,或许让马尔福卧病在床是更好的选择。但她又想到马尔福的可怜样,和他的家人们。如果马尔福不能完成任务,他的父母就会被神秘人惩罚——那么加里克就生命不保。
“我想见一见邓布利多教授。”格温对着那两只滴水嘴石兽说。
“校长不在办公室。”活泼的雕塑说。
“不可能,斯内普教授刚刚才从这出来。”格温哄骗着石兽说实话。
“斯内普教授被允许进入。”另一只严肃的滴水嘴兽说,然后就紧紧闭上了嘴巴。
“好吧,我猜他知道口令。”格温用手指敲着雕塑的脑袋,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位置。
“斯内普教授被允许进入。”那个丑家伙只是重复刚才的话,坚决不让格温进去。
格温也没心思和它们纠缠,因为她很快就看到了沿着八楼走廊疾奔的哈利。
他在巨怪跳舞的挂毯前突然刹住了脚步,闭上眼睛开始来回踱步。他在那段空墙前来回走了三次,当他睁开眼睛时,终于看到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哈利拽开它冲了进去,把门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