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飞来。”格温见四周没人,小声地对着废墟使用魔咒,但没有反应。
她清了清喉咙,“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假魔杖飞来。”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一个大石块动了动,又安分下来。格温小跑过去,果然找到了被石块压得严严实实的那根魔杖。她心里一热,这是不是意味着至少斯内普执行了邓布利多的计划呢?
“谁在那?”一个严厉又吓人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木头的笃笃声。
格温吓得忙把假魔杖藏在身后,发现来人是穆迪。
“我只是学生。”她松了口气。
穆迪的魔眼直盯着她背后的那只手,动也不动。“你不应该到这来,快回去。现在是特殊时期……”
格温啜的那口福灵剂显然已经过了药效,以至于她居然愚蠢地打算向穆迪侧面求证自己的猜想。
“教授,邓布利多会安葬在霍格沃茨吗?”她颤抖的嗓音显得极没气势。
“据我所知,他的愿望是长眠在这里,在霍格沃茨。”穆迪用骇人的目光审视着格温和她背后的魔杖。
“那很好,我是说,我们都想和校长……告别。”格温低下头,“虽然我仍然不能相信他就这么……离开了……”格温偷偷抬起眼睛观察穆迪的神情。
那个老傲罗永远都是一副样子,他滴溜溜转着魔眼,“你得接受这个现实,”他冷漠地说,“否则学生们就长不大,没有人能永远挡在你们前面。”
“那太可怕了,”格温装做被吓得直哆嗦,“早上他还是活生生的人,晚上就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梅林啊,我从没碰过那么冰冷的手……就像他已经死了许久。邓布利多是最伟大的巫师,他曾经告诉过我没有一种魔法是完美无缺的,但他的魔法总是——”
“死亡就是冰冷的。”穆迪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格温的回忆,“无论你有什么不切实际的猜想,他已经离开了。”
滴水不漏,瞧瞧这位资深的傲罗,想从他口中套话真比在魔药课上拿优秀还难。
“好吧,”格温抿紧了嘴巴,“毕竟这次没人能给我的舌头施咒了,就让那个想法烂在我的心里吧。借过,教授。”
在魔眼的注视中,格温灰溜溜地跑了。她躲到之前绑架马尔福的密道里面,默念着梅林的名字,使用了那根假魔杖。
第一次,一道令人心惊的绿色光芒从杖尖射出。
第二次,什么也没发生。
格温掰着手指头算数,然后蹲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根脆弱的白桦枝条,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