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发誓要做礼貌的客人。”乔治扑了扑身上的灰尘,但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木门。
“老老实实遵守规矩就不是我们了。”弗雷德满不在乎地说,掏出魔杖,使出了被誉为“小偷的朋友”的魔咒。
“看来不起作用。”乔治推了推纹丝不动的房门,“不奇怪,穆丽尔姨婆家都是比她还老的古董和魔法,阿拉霍洞开算什么?”
弗雷德的眼睛里冒出了危险的火苗,“这可不妙,现在我对门后面的东西更感兴趣了。”
“你猜怎么着,兄弟。”乔治摸着自己的裤子口袋,掏出一根细细的发夹。“往往这时麻瓜的办法比巫师更有效。”
“太棒了。”弗雷德小小地欢呼,“快点,趁她没发现。”
格温曾经对乔治说,她认为巫师之所以没能统治世界,甚至必须谨小慎微地隐居,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巫师们对魔法的过度自信和绝对依赖。
比方说双胞胎面前神乎其神的木门,和刻着密密麻麻魔纹的锁芯,最后只用了一根小发卡,三两下就被捅开了。
“哇啊哦。”先一步进屋的乔治发出了感慨,回头就对他兄弟说,“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呃…”弗雷德也有些失望,“居然就是个破书房?”
没错,这间紧锁的房间里面放着满满三面墙的书柜,其中的大部分书籍都老得掉渣了。
“关上门,乔治。”弗雷德小声说,“我锐利的眼睛看到了一本有关魔法防具的旧书。”
乔治赶紧轻轻带上门,也眨着大眼睛在书柜中搜寻。
两个小时后。
“我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乔治长吁短叹,“咱们两个——韦斯莱家的天才——坐在一间小型图书馆里面——认认真真地看书。”
“我们成长了。”弗雷德沾沾自喜地说,“看着吧,等防御道具做好,他们得给我们一人发一个梅林勋章。”
“一级的。”乔治扔了一本书到弗雷德怀里,“这上面说可以把衣服变成一个贴身的防护罩。”
“怪难为人的。”弗雷德啧啧两声,“高深的魔法——还不能量产。”
“唉,”乔治躺在地毯上,双手枕在脑后,“我们当年是怎么做的来着?反弹石化咒的徽章?还把鸡冠石磨成了粉?”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弗雷德埋头苦读,“想要防御一两条咒语很简单,想赶跑一条蛇怪也很简单(‘很好的笑话。’,乔治说)但我们没法预估食死徒的魔咒——更别说不可饶恕咒了,那玩意儿怎么防呀?”
“挡住大部分咒语的斗篷,你可真能想……”乔治看着天花板嘟囔着。突然猛地一起身,狠拍他兄弟的后背,“那是什么?”
弗雷德抬头往上看,天花板上画着繁复绚丽的壁画,是一位巫师环游全球的冒险经历。“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