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个朋友。”弗雷德神神秘秘地说。
“情况不大好。”乔治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格温眯起了眼睛,低头假装擦桌子,飞快地在乔治耳边说:“五分钟。”
她慢悠悠地晃回吧台后,打了个哈欠,然后趁客人不注意,轻手轻脚地爬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用褐色的围巾把头包严实,又换了个格外宽大的斗篷,从酒吧的后门绕了出去,推开前门,尽量自然地靠近双胞胎的圆桌。
“闭耳塞听。”弗雷德动了动嘴唇,在三人周围竖起一道隔音的屏障。
“发生什么了?”格温赶紧问。
“疯眼汉昨天搬出去了。”乔治说,“就在塞德里克派守护神过来传话之后。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格温觉得眼皮一跳,他们都明白塞德里克现在的任务是掩盖哈利的行踪。
“有四个大乌鸦不知道怎么发现了他们。”弗雷德意有所指,“幸好塞德里克和月亮脸当时在附近。”
格温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四个?!”
“……他们成功地转移了。”乔治说,“但塞德里克和卢平都伤痕累累。”
“噢……”格温捂住胸口,“原谅我。我不该就这么松一口气,但实在太惊险了——要是他们两个不在……”
“疯眼汉说你可以把这些告诉阿不福思。”乔治在斗篷的遮挡下捏了捏格温的手。“然后他就拖着残破的身躯着急忙慌地出门了。”
“我们猜他去帮助塞德里克和卢平了。”弗雷德捂着嘴说。
这时格温看到阿不福思高大的身影站起来晃了晃,赶紧摆着手对二人说:“他们会没事的——我得回去了,至于你们两个,没事不要总出门……别让我担心,亲爱的。”她拍了拍乔治的手臂。阿不福思在远处咳了几声,这让格温灵机一动,想起楼上巨大的工程量,突然俯下身,对乔治说。
“下次你们过来的时候,把狗子和克鲁克山带来。”那两个战斗力极高的猫(或者猫狸子),说不定一晚上就能挖通密道。
说完,格温也像只油光水滑的黑猫,顺着门缝溜了出去。几分钟后,打着哈欠的猪头酒吧女招待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哈,让我逮到你偷懒了。”阿不福思蓝色的眼睛盯着格温看,让她莫名想到了校长锐利又智慧的目光。
“只是小憩一下。”格温骂骂咧咧地说,“我现在就跟您去仓库搬酒。”
阿不福思哼了一声,推搡着格温进入酒吧的储藏间。听格温复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他看上去有些担忧,把抱着橡木桶的格温打发回去看店后,一言不发地、背着手走上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