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坐在树干上,一口一个果子,看着他们把整座山头的灵草灵药都糟蹋了——迎晖峰这快地其实在裴景眼中算不上灵圃,草木灵气非常低,只能当药,给凡人用,不能炼丹。不过就算这样,搞成这样,也够这群人喝一壶了。

他从树梢上跳下来,装作忘记拿东西地回去,走进灵圃,站在边缘外,目瞪口呆看一群吭哧吭哧挖土的人,尖叫出声:“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尖叫打断了这群人手中的动作。

为首的李姓修士原地呆若木鸡,手中的棍子啪地掉到了地上。

裴景气得脸通红,愤愤跺脚:“你们太过分了,我要告诉峰主!”

几位修士叫苦连天:“别!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裴景哪理他们,转身就跑,往迎晖峰主殿跑去。

几人在后面狂追:“——别告诉峰主,我们就是在松土!”

黄符道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这一届的弟子事情怎么那么多!

他站在殿中央,沉下脸,不怒自威,怒瞪瑟瑟发抖的几个人:“松土?大半夜不好好呆着,你们跑出去给灵圃松土。”

几名修士快哭了,看峰主的样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又见规规矩矩站一边的裴景,顿时怒火中烧,他们不好过,这小子也别想逃。

“峰主!我们都是被他陷害的!”

“就是他骗我们灵圃下面埋着法宝,勾引我们去挖的。”

“没错,张一鸣先动的手,我们去的时候灵圃已经被挖了一半,他手腕上那个镯子就是在灵圃挖的。”

黄符道人气得脑仁疼,这群兔崽子反了天了。

裴景看的是哭笑不得,他知道这几人呆,没想到能呆到这个地步。这不是自掘坟墓吗,一口咬定松土可能罪名还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