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看日头还挺高,颇有兴致吟诗道:“我给你们念诗打气,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念到一半,下面的人没被气死,他自己先笑起来。

而这时云鹤出了迎晖峰,展翅腾空,浮云拨日。

清风铺头盖脸,太阳就在尽头。

裴景头发被吹的往前飞,遮住眼睛,他人都一呆,这什么妖风。

要死了,他当初还在玄水镜里嘲笑他们大惊小怪,怎么没人告诉他,这鹤飞的那么快啊。现在他连拔毛的兴趣都没了,只想赶紧落地。

他伸出手理头发,偏头大声问旁边的人:“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半个时辰。”

裴景哀嚎一声:“……”这路没法走了。他想念他的剑。

在云霄隔壁的山脉猎妖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小孩子办家家。

匆匆敷衍了事。

裴景莫名其妙就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走到了一起,找半天都没找到楚君誉。只能散步一般,随意和他扯。

同时,裴景问出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我怎么感觉,你们对我的意见的都挺大的。我被罚种田,一个个上赶着来嘲笑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