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野鹤,自由自在惯了,出门在外,向来天地为被,突然间住进舒适、温暖、gān净、宽敞的大房子,她真有些不适应。
“那就是没睡好,既然没睡好,为何不多休息会儿,反而跑到这里,看比武?”花无缺说完转而叫来酒肆的小二,给了他几块碎银,让他去跑个腿,买些早点过来。
接过碎银,那小二脸上的笑容堪比一朵硕大的ju花,二话不说,就跑出酒肆充当跑腿去了。
花无缺虽然买了两坛子土窟chun,但不代表这酒是让单琉璃现在喝的。在单琉璃的手搭上酒坛子的时候,他伸出手一把按住单琉璃谷欠揭开酒坛的手,含笑道:“璃姑娘,白日饮酒对身体不好,先吃过早饭些。”
单琉璃侧头看向花无缺,挑眉道:“我只想喝酒。”
说罢,她谷欠抢揭开酒坛,可花无缺却笑着用手轻轻一拨,将她的手给拨开了。眼看着酒坛子重新落到花无缺手里,单琉璃撇了撇嘴,道:“这酒不是你请我的吗?怎的现在反悔了?”
花无缺含笑道:“酒自然是请璃姑娘喝的,但花某还是望璃姑娘先将早点吃了,过半个时辰,再饮酒也不迟。”
单琉璃扁着嘴,咕哝道:“你这人真是无趣,像个小老头似的。”
花无缺微一沉吟,便大笑道:“花某一向如此,若是惹得璃姑娘不悦,花某即可离开。”
单琉璃听罢,伸手一把拉住谷欠起身离开的花无缺,道:“欸?你这人怎的如此认真,一句玩笑话也开不起了?”
花无缺重新坐好,笑道:“那璃姑娘可愿将花某托人买来的早点给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