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当初再令他惊艳的脸也变得模糊了,反而是那条抢眼的粉色小裙子印象深刻,嗯,他唯一一次被压的“惨痛”经验也令他刻骨铭心。

从此,苏钰特别偏好娇娇弱弱的美少年,比他壮的,武力值高的,是绝对不会再多看一眼了。

苏时乐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土豪爹上一秒还像开屏的公孔雀,特嘚瑟;下一秒,好像就成了被抢了蛋的大母鸡。

斗志昂扬。

“不提这茬了,宝贝,饿了没?”

“我让顾安平订了五星饭店的海鲜大宴,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吃虾蟹,不知道这么多年口味变了没?”

苏时乐的肚子很合拍的叫了两声,“我不挑食。”

从小在孤儿院抢食,成年后因为在酒桌上不雅观,苏时乐废了好大力气才改掉了这个坏毛病,后来又饱受疾病的折磨,吃点东西要提心吊胆,哪里还会挑食?几乎没有他不吃的,只有一般爱吃和特别爱吃的区别。

成功转移话题的苏钰,揽着儿砸的肩,哥俩好的下楼吃饭。

饭桌上,苏钰殷勤的剥虾、拆蟹、摘鱼刺,自己基本没吃啥,跟所有刚当爹的傻爸爸一模一样,看儿子吃饭自己就饱了。

看苏时乐吃得开心,苏钰暗想,再也不嫌家里做海鲜腥味太重了。

儿砸爱吃,阿拉斯加帝王蟹、澳洲龙虾、北美面包蟹、加拿大象牙蚌……都可以安排上了。

苏时乐吃得肚子浑圆,酒饱饭足,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