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一会儿,那几个所谓的医生将丧尸处理完了,就有两个走了过去,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手上的手套都没有换,甚至还粘着不少的黑色的血。

那人眼神绝望的看着那两个人朝他走了过来,似乎想反抗一下,但是腿已经软了。

那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是想反抗一下,但是,已经晚了,医生已经将他拖着往那边走了,他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他吓得尿了。

无力的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腿软了跑不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的眼角突然流下了些许的泪水,似乎在懊悔自己为何为了二十八万就签了这些个协议,把自己的命也给搭上了。

何其可悲?

可是,一切都晚了。

当医生扒掉了他的衣服,甚至还有些厌恶的擦了擦他的身子,尤其是粘上了尿液的一部分,接着几个人就换上了一种格外变态的状态。

就像……就像在看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的东西,格外贪婪又狂烈,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那种。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那让人惊恐的眼神,从唇的嘴型可以清楚的看出来,他只是淡淡的问了句,“我会怎么死?”

那医生只是扯了扯口罩,露出了一只十分贪婪的眼神,嘴巴没有动,只是舔了舔嘴角,越发的引发了那人的绝望。

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那几个医生,就像是在看一块精良的肉类,讨论着如何瓜分如何下手,从哪里开始动,那人越听身子越抖,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割掉,不再听到这样的话。

一群如此变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