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下来,温昱瑾擦着头发出来,路过脏衣篮看到里面的内裤,顿了顿手,弯腰拿起来,挤洗衣液、搓泡然后冲gān净给挂在房间阳台上,转身回到室内时,拉上所有窗帘,关掉大灯。
chuáng上骤然多了一个人,许菀菀不得不抬头看他,幽暗的环境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头发还没擦gān,唔……”
温昱瑾从未发现自己会对这件事这么急迫,记得她双唇的甜味,记得她的体温和一声声娇嗔,他笨拙又用力的吻住那双唇瓣,双手箍着她的腰,不甘心的覆在她身上。
许菀菀意乱神迷时开始相信,开荤的男人很可怕。
从陌生到摸索熟悉,人类的学习能力速度的不可思议,到最后,许菀菀忍不住掐他的手臂和肩膀,甚至很丢脸的哭出来。
恍惚有灼热的吻落在眼角、耳畔,仿佛被人无比的珍视着。
这种情绪太缥缈,只是一瞬,许菀菀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
第二天清晨,许菀菀还没清醒就忽然想起昨晚忘记清洗的内裤,然后一下子惊醒,身边的人也因她的动作猛地清醒。
“怎么了?”
许菀菀想了一下,幽幽陈述:“我觉得你得给我下楼买内裤,现在内衣店会开门营业吗?”
温昱瑾想起那小小的两片布料,闭眼将人按回chuáng上:“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