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在君清来到的这几年里也曾和他说过话,从他的语气中,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示出来,但苏溪活了两世也不是白混的,还是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看出了对谷阳县人的隐隐的瞧不上眼和基于身份的目空一切。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城市的人鄙视从小山村中走出的乡巴佬,但是比这还要严重,那是一种视对方如草芥的感觉。甚至当苏溪故意说县里最厉害的除了县令以为就是苏家家主的时候,他也是一种不以为然的眼神。
一个少年,举目无亲的,凭什么可以对谷阳县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如此轻视,他的傲气,又是靠什么来支撑的呢。
而且苏溪还注意到他身边一些明显不是凡物的东西,比如会自动净化灰尘的玉佩,只要撑开就绝对不会淋上一点雨的伞,无油自明的灯。
于是苏溪知道,他恐怕不仅和这个世界修仙者有联系,而且还应该颇有身份,他迟早还会回去的。
这是她的机会。
从最开始知道这个世界有修仙者的那一刻起,修仙的种子就已经开始在她心中落下。
并且越长越大,最后成为她的执念。
她要修仙,她渴望力量。
唯有拥有qiáng大的力量,她才能将自己的命运握在手中,才能拥有反击的权利,而不是莫名其妙的穿越。
什么妇德、规矩、什么孝顺,什么狗屁兄长、她凭什么要忍受这一切,凭什么要呆在这鬼地方!
她是一个现代人,那里,有空调,有手机…有她的同学朋友,还有——她的爸妈。
哪怕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是那种感觉,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这一天终于来了。
君清有些厌烦的看着周围像像看待奇葩异宝一样看着自己的山民。
“快看,仙人就是为了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