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见了本宫你还不跪下。”封芯明见她膝盖上有伤,还是偏要她跪下。
“娘娘,嫔妾膝上有伤,怕是不能——”
“本宫叫你跪下你就跪下!谁叫你多言?”封芯递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太监,太监立刻会意,立刻将李氏按倒在了地上。
李氏痛叫了一声,那声音让直戳着苏娉婷的耳膜,想想都知道她有多疼。
苏娉婷道:“娘娘何必qiáng人所难,您明知李夫人膝盖上有伤。”
封芯不以为然,“一个贱婢,何须怜悯。更何况,还是个青楼jì馆里弹奏琵琶的贱婢。”
贱婢?怜悯?
苏娉婷突然感到心上一阵撕裂似的痛楚,好像一个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又被人粗bào地扯开。她攥紧了袖子里的一颗拳头,镇静地看着这出由封氏两姐妹主导的好戏。
“贱人,我问你,谁指使你做这些yīn毒的事?”封芯用手抬起李氏的下巴,尖尖的拇指指甲用力地戳在她的下巴上,直掐出一道很深的月牙红痕。
李氏双眼噙泪,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委屈的,哭着向封芯道:“娘娘,嫔妾真的没有诅咒封姐姐的孩子,臣妾真的没有,那娃娃绝不是嫔妾扎的,还请娘娘明鉴。”
李氏从前那样高傲,从不肯在人前做出半点有失颜面的事,今日被这姐妹二人折rǔ到不能再折rǔ的地步,又是当着这些下人的面,一颗心就像一坨死灰一般,再泛不起任何波澜。只想着不如一头撞死,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