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娉婷闻声问道。
“这哪儿是什么茶,是参汤!这老小子越来越鬼气了。”云晋这话虽是骂着的,可嘴角却挂着一点微微的笑意。这么多年,只有张夏最明白他的习性,也最会变着法儿的心疼他。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许多人走来走去移动的声音。李夫人好像累的没有什么力气再叫喊,再没有什么声音从那边人影绰绰的房子里传过来。这种安静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bī仄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晋王的中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榆木桌子,发出了杂乱无序的声响。他的一颗心在胸腔里噗通噗通跳的厉害。
封璃一双嫩葱一样的手不断地绞着一条纱绢,眼睛只死死盯着一个地方。她比云晋还要紧张,因为一切就在今晚。
过了一会儿,突然听见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娉婷忙道:“生了!”
云晋高兴地冲到了产房门口,无奈皇家规矩,产房血腥男子不能进入,他也只能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急的团团转。
可奇怪的是只听见孩子哭了一声,后来便再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许久也没有太医或者产婆出来报喜。
云晋心里一紧,手心越发的黏腻,他朗声向里头问道:“怎么样?孩子出来没有?”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苏娉婷和韦夫人对望了一眼,二人面上都笼罩着一股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