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了丝刚起chuáng的倦懒,秦珠这下更加确定陆让是睡懒觉了,她有些嫌弃,心里却是愈发肯定对方不是她上辈子的夫君。
陆让少年登帝,不论酷暑还是严寒,在政期间早朝从不间断,就连朝中那些古板的老大臣们都是挑剔不到陆让的错处的。
而眼前这个睡的昼夜颠倒的男人,怎会是做事一向严谨的夫君呢!
那边的陆让一边打电话一边穿衣服,见对方迟迟不回答,他挑了挑眉:“再不说话,我就当没有这事了。”
“去哪儿都行!”秦珠听见对方这话,忙回过了神。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除了我家,哪里都可以。”
陆让听了悠悠的道:“那就来我家吧。”
这边的公寓只有他一个人在住,倒也省了不少的事儿。
秦珠有些犹豫的开口:“阿姨和叔叔都在家吗,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妥当。”
她还没有做好见公婆的准备,这么早会不会…
秦珠想到这里,面颊有些泛红,她这是想到哪儿去了,陆让有句话说的对,她好像是愈来愈不要脸皮了。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就算陆让再怎么英俊,但也不是她上辈子的夫君,可千万不能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
陆让用听不出喜怒的语气说:“我家就我一个人住,哪来的叔叔阿姨。”
秦珠微微一愣,她迷迷糊糊的啊了一声,以为自己戳中了陆让的痛楚,不禁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