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世龙以为同桌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按照他所说凑近了点。
“你看陆让留一次级就能考个年级第一,我如果留级了,下一届的第一也许就是我了。”
吕世龙听的唇角抽抽,陆让考第一虽然令人惊讶,但一想他上次能解出班里大多数同学都解不出的题,也就没那么奇怪了,这常源还真傻乎乎的以为,是留级的问题么?
他移到自己座位上,很是冷淡的道:“人家陆让那是藏拙,你这叫白日做梦!”
常源被同桌埋汰了也不生气,他只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震惊罢了。
校霸一哥不但能打,学习也压倒一片,这大概就是妈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吧?
前一百里没有秦珠,她并不失落,以她现在的水平,能考进前一百,那才是一件稀罕事。
刚才的羞赧情绪一扫而空,秦珠眸色发亮的朝陆让看去,喜滋滋道:“让哥哥,你果然是最厉害的!”
她心里很是高兴,和陆让这样学业优异的人坐在一处学习,她就算是再迟钝,成绩也能提升一大截吧?
陆让瞧着她的傻样,考第一的又不是她,她怎么一副比他还高兴的模样?
又想到那天秦珠对他说的话,陆让眸子暗了暗,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少年明显表现出的冷漠,令秦珠怔了怔,她这才突然想起来,这两天的陆让,跟以前的他不大一样了。
秦珠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宁愿陆让向以前那样逗她,也不愿看到他客套疏离的模样。
“陆让,你怎么了?”她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