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休息的时间,学生们纷纷盘腿坐在草坪上,伸懒腰的伸懒腰,伸胳膊的伸胳膊,别提有多悠闲。
陆让则是坐在他们斜对方,倦懒地看手机。
回国后,虽然公司事务帮陆父处理过了,但里面的细节还是要多加琢磨,商场如战场,一个不留神就会掉进对家埋的坑里,多加小心,总归也出不了什么差错。
秦珠歪了歪脑袋,帽子里全是汗,她想把帽子摘下来,可是又有点不敢,尽管陆让表现的像是不认识她一样,她心里还是怕他。
做了亏心事的人格外心虚,以前是如此,现如今更甚。
朱冬青离秦珠不远,见对方不停的乱动,她有些纳闷的问:“珠珠,你在gān哄子?”
陆让听见有人叫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他垂了垂眼,面上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模样。
秦珠老老实实地回:“我有点热,在动帽子。”
旁边的同学们,则是被朱冬青的口音吸引了过去,纷纷问她是哪里人。
朱冬青来者不拒,把在寝室里说的那番话又带出来说了一遍。
毫无意外的惹得班里同学大笑,大家表示,这妹子说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