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的时候,眼眶里还含着泪珠子,闻哲唇边的笑意敛了起来,他道:“正想跟你说一件事,没想到这就碰上了。”
“社长,什么事呀?”
许是因为刚才哭过,音线有些低,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不得不说,闻哲在做人方面是很值得人去称赞的,他看到他人心情低落的时候,不会一个劲的问对方怎么了,而是会不经意的把话题岔开过去,这其实是当事人最需要的做法。
在人真正难过的时候,旁人的劝解除了徒增悲伤,是没有丝毫用处的。
闻哲:“陈述的脚不小心崴了,三天后的话剧怕是也不能参加了。”
秦珠怔了下,开口问:“陈述没事?”
都到了不能参加活动的地步,看样子陈述的脚伤也不会太轻。
闻哲摇头:“没什么大碍。”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要再去找一个和陈述一样俊的男生参演。”
秦珠:“……”受伤了不是重点,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许是因为秦珠眼里的责怨太过明显,闻哲感受到后忍不住笑了:“你以为陈述是真的崴伤脚了?”
秦珠不明白崴伤了脚,还能分个真假,她刚想出声问,却是突地想到陈述在社团里历来的表现,迟疑的道:“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闻哲笑意更深了,他倒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在社团里跟了他一年的杜宇,都没有发现陈述是装的,而眼前这个小社员,表面上看起来蠢蠢的,没想到倒是意外的敏感。
社团每每开会时,陈述就坐在身边她边上打游戏,其他不qiáng制要求的活动,对方一次都没参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