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夜晚,天空却是无一丝光亮,陆让的脑子不受控制的重复着女孩刚才的话,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的他的头脑如充血了一般,就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他看着她手里攥着的荷包,大脑嗡嗡作响。
这到底是她为他绣的,还是另一个男人?
想到此处,陆让喉咙一阵发紧,气血顺着身体往上翻涌,他眼里闪过狠绝,在女孩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将荷包从她手中夺出,顺着车窗扔了出去。
他垂下眸,笑了下,声音在这昏暗的yīn影下,显得格外的暗哑,还夹杂着嘲讽与轻蔑:“一个荷包又能证明得了什么,你以为我带在身上就是忘不掉你?”
“秦珠,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苍白,陆让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秦珠的唇瓣早就被咬出了血珠,可她却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她怔怔的望向窗外。
雨水还在不停的下,圆圆滚滚的荷包却是被丢出去好远,就像是将两人最后的一丝联系也紧跟着被掐灭。
她转身,看着少年的面容,他的眉宇带着浓浓的戾气,五官紧绷,更显疏离冷淡。
她突然就想到她推开他的那天。
当时的陆让,是不是也像她如今这般痛苦呢?
在这方面,老天爷总是格外的公平。
她唇角往上微微翘了翘,笑的却是没滋没味的。
“陆让,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是我自以为是,是我自私浅陋。”
天启女子的终身大事从来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她们向来奉父母之命,出嫁从夫,未来的夫君便是她的天,能承载起自己今后一片天地的男人,谁还会计较对他喜欢与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