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珠:“……”听陆让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
杨美清把身上的睡衣换成了平时一贯穿的暖衣,刚出卧室,就见女儿勾着小脑袋跟少年说悄悄话。
她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无奈儿。
女儿有了心仪的对象,按照常理来说,坐在这里跟他沟通的应当是秦南,想及此,杨美清无声地叹了口气。
“珠珠,你去里屋里泡壶茶。”
秦珠听见杨母的声音,下意识的直起了小身板,听了这话,迟疑了瞬,尽管她心里再如何不愿,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傻,知道杨美清说的不过是场面话,目的就是为了支开她跟陆让谈话,想起上次那件事,直到现在,秦珠心里难免还有些心有余悸。
她这个便宜母亲,总不至于把陆让打一顿吧?
陆让的坐姿跟平时一贯的散漫不同,看起来正经又稳重。
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天下第一可靠”,选我做女婿,你吃不了亏也上不了当。
杨美清笑了下,语气挺和蔼的:“小伙子,别紧张,我让你进来就是想问你几句话。”
尽管心里再如何不平静,陆让面上还是很能端得住的,他“嗯”了声,说:“阿姨您问。”
“你家住哪里?”
陆让:“魔都。”
杨美清刚松下的眉梢又是一皱:“外地人?”
陆让一瞬间就明白了丈母娘话语的未尽之意。
他将身板挺的更直了些,又接着开口道:“我的家世还算清白,家庭条件也尚能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