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车上眯了会儿,jīng神了不少,这会儿也有闲情逸致的逗她。
秦珠哪能听不明白少年是在开huáng腔,她耳尖红了红,说话都不利索了:“你胡说,谁…谁要找你睡觉!”
“不想和我睡觉啊。”陆让拖长了音调,懒洋洋地,就像是个老流氓:“那成啊,今晚睡觉的时候,某个小丫头可不准偷偷往我怀里蹭。”
……
秦珠气的险些原地爆炸,脸红的就像是只煮熟的小虾米,她指着他,怒道:“陆让,你把话说清楚,谁偷偷往你怀里蹭了!”
陆让抬了抬眼皮,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种小女孩一般见识的模样。
秦珠简直快要被他气死啦!
“王八蛋!”她凶巴巴的骂道。
小姑娘凶人的模样,也是该死的可爱。
陆让没忍住,低声笑了,他跟着附和道:“小公主说的对,陆让是王八蛋。”
又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模样。
秦珠看着他这副作态,心里一阵郁结。
说了没几句,电梯门打开了。
陆让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牵着女孩,两人往家里走,陆让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很充实。
当人有了身份地位之后,就开始追求物质以外的东西,比如情感上的满足,这种感觉是再多的钱财也买不到的。
啪嗒一声,门开了。
秦珠提着蛋糕,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装潢,就被门边儿的鞋柜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