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让带着女孩去了南华附近的餐厅。
菜刚一上桌,秦珠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可能是最近用脑过度的原因,往往还没到饭点,她就觉得饥肠辘辘。
陆让眼里带了怜悯,“瞧把孩子饿的。”
秦珠这才意识到她的动作有多不雅,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小声嘟囔:“陆让,你今天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
陆让给小姑娘添了杯儿童果汁,听了这话笑了,懒懒地道:“小祖宗,我哪敢看你不顺眼。”
“那在自习室,我怎么总感觉你在针对我。”
秦珠喝了口果汁,越想越委屈,鼻尖也跟着皱了皱。
陆让心想,可真是个小蠢货,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他没接这个话题,而是问:“秘书证很难考?”
秦珠听他说起这个,瞬间就忘了刚才那岔,冲对方大倒苦水:“可不是嘛,除了要背题之外,还有很多重点,可我跟鸽子她们又没有去报班,这重点什么的,也把握不准呀。”
陆让低眸看着她,小姑娘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就连吃饭时都带了化不开的苦恼,可见是把她为难坏了。
他往小姑娘身边凑了点,拖着懒洋洋地调子:“划重点,我在行啊。”
秦珠听了,立马就转头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吗?”
陆让点点头。
秦珠还是有些怀疑,“你又没有考过,怎么知道哪里是重点?”
陆让听了,面不改色的道:“乖宝儿,你是不是忘了你男朋友除了是南华的学生之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秦珠仰着脸看他:“什么呀?”
“大型企业的小陆总,未来陆氏的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