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别怕,对吗。”
“可是我真的好怕啊,你醒过来,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绷着唇,手指紧紧地揪着chuáng边的被单。
“陆让,我只有你了。”
*
谢歌他们得知了消息后,次日早上就来看她了。
秦珠垂着眼,低声道:“鸽子,辅导员那边你帮我请个假,我可能要好几天都不能回学校了。”
谢歌前前后后将室友打量了一番,见她没事才终于舒了口气。
“我早就跟辅导员说过了,珠珠,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调理身体知道吗?”
常傲上前把jī汤递给她,“珠珠,这是我们在附近买的jī汤,趁热喝点吧。”
朱冬青:“是啊,jī汤趁热喝才最有营养。”
秦珠动了动唇,她低低的“嗯”了一声:“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鸽子,陆让那边的辅导员,你有没有联系上啊?”
谢歌:“我问过了,他室友早就通知过辅导员了。”
她说完,迟疑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陆教官,他现在……”
室友出了事,她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消息,谢歌此时心里无比复杂,发生这种事情,再多的安慰都是无力的,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室友。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永远不会知道他人心里有多难受。
秦珠眼睛酸胀的厉害,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他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