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珠直觉不好,起身就要溜走,可陆让的动作却是比她更快,长腿一迈,就把她揽入怀中。
他抱着她,就用现在这个姿势吻了上去。
就像是被关在深山多年的shòu,禁锢在身上的枷锁突然被解开,这一刻,再也不需要任何顾忌。
他吮吸着女孩的唇瓣,动作张扬且毫无克制,秦珠有点不安的喊他的名字,可是等出口了,却化成一声声低低的呜咽。
陆让把她抱进卧室里,放在了chuáng上,他抬手用遥控器把窗帘关上,然后倾身吻上她的耳尖,声音沙哑满是**:“乖宝儿,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
秦珠听的心惊胆战,她猛地摇摇头,声线有点不稳:“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晚了。
等她晃过神来,身上的衣衫不知在什么时候已被褪下,她拉着被子往里面躲,可身上的男人显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伸手就捉住了她的小腿。
秦珠简直快要哭了,颤动着身子,小声巴巴地质问:“陆让,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跟我领证只是为了要和我做这档子事。”
陆让抬眼看她,然后就笑了。
“你以为呢?”
他一字一顿的道:“因为你,害我被室友嘲笑了整整一年,所以秦珠同学,你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二十二岁还是个处男,这件事是陆让一辈子不可触碰之痛。
秦珠:“???”这关她什么事啊!
她觉得她巨冤,旷世奇冤。
陆让这会儿可没功夫关心小姑娘心里想的什么,见女孩挣扎着乱动,抬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低头缓缓地往下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