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绮从侧面款款走出:“段家表哥,好久不见。”
段瑞僵住了,迟疑地转身,他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指着秦绮说:“你?怎么?”
若是姑母给她酒杯里下的药见效了,她此刻应该连站都站不起来啊?怎么会如此清醒,而且像是事先知道我会过来一样?段瑞很是疑惑,却也没太担心。秦绮一个弱女子,就算神智清醒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得用qiáng了,颇有些不美。他遗憾地想,
秦绮眼神冷如刀锋,寒如冰雪,扫she着段瑞的全身。
段瑞突然发现双手不受控制了,他的左手摸索着往下,摸到了chuáng边的绣凳上面一把不知道被谁放在那的匕首。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这把利器从鞘中抽出来,段瑞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五官恐惧地扭曲在一起。
在秦绮的操控下,段瑞手里举着匕首,高高扬起,向下半身gān脆利落地挥过去。
某个部位与他的躯gān彻底地分开,剧烈的疼痛侵袭了他,段瑞想大声惨叫,声音却被吞没在了喉咙里。他疼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双膝一软,跪倒在了秦绮面前。
绕了我吧。段瑞额头上爬满了huáng豆大小的汗珠,身下汇聚了一摊鲜血,嘴唇无声地向秦绮做着口型。
这究竟是什么妖法,段瑞痛苦地想。
秦绮抱着双臂站在离段瑞五步远的地方,朱唇轻启:“继续啊。就这么饶过你,我未免太好性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