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已是闭目等死了,有段瑞的事情在前,她知道秦绮不会放过她的。
秦林试图把弟弟秦松拽到自己前面:“是你父亲派人给你母亲下药的!是他害死你母亲还气死你祖父的,跟我无关!”
秦松似乎是吓过了劲,说话完全找不到重点:“你母亲害了我的长子爱妾在先,我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到了阎王爷那边也能说理。你杀我会有报应的!”
听到秦松这句话,秦绮高举长剑向下斩去的动作愣是停滞了一刹那。
她叹了口气说:“你说的有道理,后宅妇人的手段无非那些,或许当年你通房的死真的是我娘亲出的手。我半岁就没了娘亲,其实对她也没有太多孺慕之情。”
见事情有门,秦松喜上眉梢,再接再厉地说:“好孩子,快把剑放下。我明日就到相国寺里为你母亲点上一盏八十一斤灯油的长明灯,日夜供奉。”
秦绮把水波dàng漾的长剑收到身侧,歪着头笑吟吟地说:“所以我今日所为,谈不上为母报仇,我是为自己报仇。”
长剑再次高高举起,这次剑身通体凝实,再无动dàng之感。
注视着底下五个人或挣扎,或哀求,或闭目等死的表现,秦绮笑得极为畅快。
十五年戾气,今夜一剑斩之。从此了断尘缘,天地任逍遥。
长剑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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