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chuáng上安睡的顾繁,林悠野觉得那些辛苦都值得,他的视线描摹着顾繁luǒ露在外的肌肤,虽然布满了伤痕,但却是一种诡异的美感——从腹部到大腿,再深入…林悠野觉得自己有些入迷了连顾繁醒了都没发现。

“Morning.”

顾繁伸了个懒腰,纯色的chuáng单仅仅遮住重要部分,可以想象其下□□的肉/体。他靠在chuáng头,发了会儿呆,随后熟练的点燃一支烟,又像是想起什么,弯腰摸索着,股沟也在林悠野面前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Mor…morning.”

林悠野摸了摸发热的鼻头,越过前去拉开厚重的祖母绿丝绒布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

半天顾繁才从地上翻出一只酒杯然后为自己续上一杯威士忌,就这样一口烟一口酒的消耗着自己的生命。

“你是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吗?”林悠野一把夺过顾繁手中的酒,语气中带着怒气,连刚才的“美色”都忘了。

“烟和酒带给我灵感。我感激你带我出来,但…也别gān预我的生活方式。”顾繁又把酒抢了回来一饮而尽,脸色并不算好,“这让我感觉巴黎和博洛尼亚…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林悠野听到这话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当时在博洛尼亚找到顾繁的时候,他的情况太糟糕了,糟糕到不忍心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真相都只能从顾繁的只字片语中拼凑想象。

“我总觉得生在权势财富都不缺的家庭,还有一个在商业上天赋不错的哥哥是上帝安排我去做我自己,去做一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但后来我发现让所有人不如意才是上帝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