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有什么事烦心?可否同我说说?”
沈若轻看着他,面上似乎有些犹豫。
秦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却见沈若轻只动了动唇,似乎要开口说话,然而下一刻,她却双眼一闭,软倒了下去,她的身姿轻盈若雪,倒下时广袖微扬,像一片细白无瑕的羽,仅是叫她随风跌落,便仿佛成了无可饶恕的罪过。
秦峥瞳孔紧缩,瞬间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沈姑娘!沈姑娘……”
秦峥低头紧紧盯着她,忽然见她眉头紧蹙,闭着眼咳了两声,便有鲜红的血液沿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地面,瞬间化作一朵红色的花,顷刻间便消失在风中。
秦峥惊得说不出话来,立刻将她抱起往县衙奔去。
他看不见过往行人惊诧的目光,听不见背后侍卫的呼喊……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怀里的人极轻极轻,像是个没有重量的空壳子。
安王冲进来时,赵管家正叮嘱侍卫们轻点抬着东西,一转头却见自家王爷风一样从身前擦了过去,赵管家愣了愣,忽然大叫道:“不好不好,快叫大夫!”
前来青山县治疗“瘟疫”的大夫都还没走,听得安王传唤,立刻火急火燎地过来了,只是在场十余名大夫,竟没有一个能看出那躺在chuáng上的姑娘得了什么病。
烟青色的纱帐软软垂下,一截细腻的皓腕穿过纱帐,横在chuáng沿。
最后一名大夫坐在chuáng边的小凳上,一手搭在那手腕上,一手紧张地捏着自个儿衣角,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