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时,衙役们已经开采了整整五车的泥料,若不是王县令担心矿dòng塌了,想着要找专攻此道的匠人过来查验一遍,叫衙役们采了五车就走,他们还能采出更多泥料。
而第三日傍晚,差不多在烧制陶器的窑dòng里呆了两天一夜的陶老头双手颤抖着捧着一个木匣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众人打开匣子查看,只见那匣子当中,摆着两只肚子滚圆的茶壶,触手细腻温润,色泽偏紫发红,只是静静看着,便有一种心神清宁之感。
王县令见到成品,赞叹道:“果真极品。”
陶老头声音沙哑道:“我没烧好,再多试几次,一定能烧出更好的,说不定,以后咱们县,就真成富贵县了!”
陶老头的儿子惊喜地看着那些泥料,道:“这是什么土?”
王县令道:“沈姑娘说是红棕泥。”
陶老头道:“这泥矿离咱们富贵县不到五里地,不若……大家伙儿称它做……富贵土?”
王县令道:“好好好,我先去请示一下沈姑娘。”说着他就匆匆走了。
沈若轻对红棕泥叫啥压根不感兴趣,听说大家对红棕泥烧出的成品非常满意,她又拿过来看了看,发现只是很普通的东西,也说不上多漂亮,但是见王县令激动得说话都是抖的,她也不好直接说实话,便点头,让他们自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