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子们则大多围着沈若轻打转。于是大家便见着了十分有趣的一面,那就是跟只花孔雀一般在沈若轻跟前晃来晃去的景王。
“真不要脸!”有几个想跟沈若轻套套近乎却被景王挤开的姑娘小声议论道:“景王以为自己是神仙不成?没见太子和安王殿下都没上前,就他巴巴地往前挤。”
“我瞧郡主并不喜欢他。”
“景王虽未成婚,可他府上都多少姬妾了?怀安郡主神仙一般风流的人物,哪里会看上他?”
“怀安郡主瞧着脾性太也好了,若我是怀安郡主,非得叫老天打道雷劈了他!”
各家闺秀俱都笑了起来,“小声点!郡主是何等人物?怎会同我们这些凡人一般小肚jī肠?”若是往日,她们自然不敢议论景王,再小声也不敢,但此时关系到怀安郡主,胆子便也都大了起来。
“说起来,清虚观的兼德道长也是德高望重,风采非凡,听说他已经闭关多日,元宵节上就会出关,不知到时他老人家见到怀安郡主,会是什么模样?”
“兼德道长也是位神仙人物,想必他与郡主一定会一见如故……”
众人正议论着,忽然听见景王发出一声惨叫,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忙循声望去,就见方才还一直围着怀安郡主打转的景王抱着腿摔到了地上,模样瞧着甚是痛苦。
而怀安郡主则后退了两步,惊讶又有些无措地看着她,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叫人看着便忍不住怜惜。
周围立刻就有不少人围了上去,几个侍卫将景王从地上扶起,其他人全都围着沈若轻,还有人大声喊道:“我刚刚一直看着呢,景王忽然就自己倒下去了,跟怀安郡主无关啊!”
“不错,我也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