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晨钟敲响,秦峄猛地从chuáng上坐起,浑身热汗淋淋。早已候在一旁的侍从连忙递上一块方巾。
秦峄烦躁莫名地擦了擦汗,忽然回忆起梦中的情形,面色便僵了僵,神色有些迷惘起来。
怎么会做这种梦?
做梦不稀奇,梦到小时候的事,醒来后服丹而亡,又被惊醒,才发现是梦中梦,这就稀奇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那个梦里。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是在暗示自己其实对沈若轻有非分之想。
回忆起在护国寺那夜,秦峥与她紧紧相拥的情形……
秦峄皱了皱眉,烦躁地将方巾扔回侍从手中的托盘上,心道:她与老五两情相悦,如今已成了神仙眷侣,自己若在心里惦记弟妹,那成了什么人了?
秦峄当初误以为沈若轻是秦峥的女人,又因为景王惦记沈若轻给了他一脚,如今自然不可能接受自己心里对弟妹有好感。
他起身洗漱后便上了早朝。
当天晚上,宫中设宴,接待远道而来的番邦使者,秦峄在上首坐着,自顾喝酒,由朝臣去与那些使者寒暄。
忽然,一道慡朗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