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很难看吗?”
她抱臂扫视:“平心而论,脸色蜡huáng,黑瘦没光泽,两眼无神,是丢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不过——
俗话说得好:美人在骨不在皮,你上了妆绝对是另一番模样。”
汪欢不知道,这一句话,像是给站在万丈悬崖的她一条活下去理由。
星空进了房间,仿佛找到救命稻草似地打开罐头,她连吃了几块香蕉片,香甜的香蕉片在嘴里慢慢化开,等到脸上过敏发红,她才停了下来。
她照照镜子,镜子里是一张白皙光滑泛着细碎红点的脸,可是在他们眼里,原来自己是黑瘦蜡huáng的模样。
难怪陈玉双一直有些心急于她过敏不退,原来上了妆,她就不再是单纯给客人送酒水的服务员了。
她唯一的自保手段,就是让自己不断过敏下去,低调地度过这暗无天日的一年。
痛感席卷而来,她咬牙忍耐,记得小时候她每次过敏就会哭闹一次即便是小打小闹,因为只要她哭,展先生会偷偷告诉她:“小星空,你坚持住一会儿就好,坚qiáng一点爸爸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可是现在没有许愿的人,她不敢哭。
她看着泛红的脸:陪伴了她多年的香蕉,会让她过敏她一时还没接受。
不过这对于一脚踏进绝境的她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这样过了几日,星空开始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她有时会遇见自己的室友。
女人游刃有余地和客人玩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