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错了。”白泽宇觉得自己还是做好被惩罚的觉悟比较好。
这个梦怎么那么可怕,比梦里还要可怕。
明明他没这个心思啊,为什么醒来他会掐大佬的脖子呢?
男人冷酷无情的冷哼了一声,问道:“哦,那你说你错在哪里了呢?”
“我不该做梦,还梦到你被人丢下悬崖。”
“哼!”这都是什么狗屁梦。
“我不该掐你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挑眉,神情不悦:“嗯?你说你不是故意的,那我暂且相信你,那你口口声声说寡夫这是怎么回事?守寡这个词又是怎么来的,怎么,跟我结婚了这么久,还惦记着我快点死的事?是想继承我的遗产,还是想在外面找野男人?”
白泽宇欲哭无泪,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冤枉两个字的沉重。
他哭丧着脸,感觉整个人生都是黑暗的,恨不得跪下来求他家男人相信他了。
“贺爷,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啊,你看看我,我胆子小,性格也不好,就算我真的继承了你的遗产,你的那些亲戚肯定要把我抽筋拔骨的。还找什么野男人,这天底下难道还能找出第二个贺爷来?我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好果子,哪里还会去啃其他的歪瓜裂枣。”白泽宇满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