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嫩叶子他是故意扔过去的。
还瞄准了对方的脑门。
只见一身暗红短打的少年轻盈地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神色随意地指了指火上的烤jī,问:“你吃吗?”
秦溪白虽不知道这少年的来历,但看他眉宇清清,又是一副赤子模样,便忍不住微笑着说:“不,在下不吃,小兄弟可随意。”
“哦,”他点了下头,坐到了石头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裹严密的油纸包,拆开后往烤jī上撒盐,“虽然那两个人不怎么样,不过这jī烤得还不错。”
说着撕下了一个jī腿,偏头瞥了秦溪白一眼,“你真的不吃?”
秦溪白神情温和地摇头。
薛仓便不再客气,自己开始吃起来。
他吃东西的样子并不难看,也不像是饿久了的风卷残云,但要说是慢条斯理的细嚼慢咽倒也说不上。
他只是格外的认真而已。
认真到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说不定能关系到天下安危的大事那般。
看着他的样子,心头本萦绕着一片迷雾的秦溪白不禁松快了几分,也有兴趣继续向他搭话,“小兄弟一直在树上?”
忙着吃肉的少年只是点点头,直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才开口说话。
“从他们自以为能将你骗走到死于你的剑下,我一直在这里,”说到这儿他的表情有点无聊,仿佛说好给上佛跳墙,结果最后端上来的却是碗无味白粥,“还以为他们的脑子会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在嫌弃涿东恶虎不仅武功低微,还没有脑子。
信誓旦旦地认为能骗过敌人,结果还不是马上就被杀了。
“那如果我真的被骗走了……”秦溪白突然想要知道这个少年会怎么做。
“他们很烦,而且丑,”薛仓手里拿着一块jī肉,眨了眨眼睛,“哦,还有这里不该有活着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