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是说被人触犯了原则与底线还没反应。
既然本身处于弱势,那么主动退学也是一个表达立场的方法。
告诉学校、那些人以及其他的同学,老子被不公平对待后,不可能还夹着尾巴低下头,就为了能继续待在这个学校里!
她猜,或许叶稳也是这么想的吧。
“市一中的校领导太过分了,还有那些人和家长,都不是好东西。”女生咬着牙骂道,脸红红的,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见到了有好感的人,而是由于愤怒。
哼,的确不是好东西,容心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同时考虑着一些有疑点的地方。
按理说,一个县城里发生的案子不太会被市里的人们关注。
升入市里的高中后,同学们知道叶稳家的事情应该没有多少可能性才对。
当然,只要存在可能,那么发生了也是正常的。
也就是说,那些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叶稳家发生的事,而他们本身对叶稳便充满恶意,于是……
她想,她甚至能想象得出那些人是如何rǔ骂的。
疯子,杀人犯,最毒妇人心,黑寡妇,或者更加难听的什么……
对待女性,恶心话从来都很多,多得就像是夏天旱厕里嗡嗡作响的苍蝇,能让所有正常人厌恶地皱起眉头。
其实有件事,容心一直都没和别人说过。
暑假末去看望叶稳的那次,从小区大门出来后,还要再走一段路才能到公jiāo车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