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特别的声音径直往我耳朵里跑,我也依然不抬头看上一眼,直到他平和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似乎是纯然的不解。
我低着脑袋细声细气地说:“我什么不该看的也没有看见。”
然后男人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哦,这个啊,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没事,抬起头来吧。”
窗户的纱帘一直是拉着的,他一边整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和可能用到的刀具,一边不急不缓地嘱咐道,“你在家乖乖的,我出去办点事,今天买菜花和蒜huáng对吧?”
接着转过身看向我,“水果要橙子怎么样?”
平淡的口吻、烟火气十足的台词以及非日常的装备震颤着我的可怜心脏。
呜哇,这种诡异的恐惧与安心感并存是怎么回事?
我目送着他穿上外套往房门走,鬼使神差地伸出爪子挥了挥,“加、加油。”
他冲我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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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我乖了很多,虽然男人和以前没两样,但我还是把仗着他一直以来的纵容快要冒出头的任性给摁了回去。
他让我不要熬夜看电视,我就按时说晚安,他说小孩不要吃太多冰淇淋容易肚子疼,我就等他主动
拿给我的时候再吃。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拳头比你大的人面前不要作死,血淋淋的真理。
上午的时候他一般都在书桌前写稿子,我就安安静静地看书,下午可以随便看电视,不会打扰他。
这天电视上刚好在放《Lon》,明明是个老电影,我却没有换台,坐在沙发里看着场景一幕幕变幻。
里昂端着杯子喝牛奶,而玛蒂尔达躺在chuáng上将要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