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霍昀拧着眉头看上面的内容，“学习计划？”

每天英语被多少单词及多少语法，要练习哪些题目，语文要背的诗词，默写的好词好句以及课外拓展阅读都写的清清楚楚；至于数学及理综方面，她很好心的补充建议从初中的基础知识学起，顺便填上她自己曾经用过的辅导书的名称。

在最后写上了一段时期之内必须达到的分数。

林言歌点头，“哦，你还认识这几个字哦。”她重又把手机屏幕点开，一面说，“照着上面的做，你成绩太差，看着碍眼。”

霍昀只觉得自己头都要气炸了，要不是顾及生气的对象是她，他肯定得当场翻脸，一想到这茬，他火气都去了一半，只恶声恶气地说：“碍眼你就去别的地方。”顺手把那本子给她扔回去，不合作的态度很坚决。

“行吧，随便你。”林言歌作势收回笔记本，“反正你就是个空有脑子，内里半分涵养也没有的蠢货！”

一言不合就人身攻击，霍昀紧捏着拳头，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火，“给你脸了？！你说话就说话，动不动骂人什么意思？”

“我好好跟你说了呀，你自己听不进去，所以只好用能入你耳的方式咯。”林言歌也很无辜好不好，她难得有善心给人传授学习技巧，谁知对方还不领情！

她最擅长诡辩，自小都说不过她，霍昀自认大人大量，深呼吸一口气，转念道：“可以，我听你的，不过我能有什么好处？”

林言歌微微抿嘴，沉思半晌，像是真的在慎重考虑给他的奖励，看得霍昀都不禁期待起来。

“嗯，”她说，“我家里有一箱子的课后练习册，都送你吧，到时候用来表示对你进步的鼓励。”

霍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