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祈心安理得的霸占着霍昀的位置到第一二节课英语课下课,他才抄完作业挪开。

他人一走,霍昀就来了。

林言歌在做英语报纸上的题,没理他。

他坐下来,宁祈、韩述他们几个在门口喊他出去抽烟,他不耐烦的拒绝了,只暗戳戳地瞅林言歌的脸色。

可对方连一丝眼风都没给他。

霍昀心里还念着前晚他突然袭击那回事呢,完全是亲/嘴一时慡,事后火葬场。

别看他跑得快,事后越想越觉得以林言歌的脾气肯定要给他好看,毕竟这事儿在小时候有前车之鉴,那时他可是被林言歌给整了个好歹。

可不勇敢面对也不是个男人该有的担当是吧?

于是,霍昀便想着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他若无其事的假意咳嗽了两声,以便引起林言歌的注意。

论心理素质,林言歌妥妥的是赢家,就像没发现身边多出这么一号人似的,对霍昀的有意接近她也完全无动于衷,甚至在这几分钟之内,快速阅读完一篇阅读开始答题。

“那个…”霍昀摸摸鼻子,凑近了她小声解释,“我昨天被我爷爷扣在家里了,让我给他的花园铲了一天的土,不给吃不给休息,手机也不让我玩,可惨了。”

上次他飙车被逮,虽然老爷子当时放过了他,可后来又见他整天不着家,便准备连同霍昀刚刚回国的父母对他进行三方会审,加上头一天晚上他指使人把申羽田那伙人给打的哭爹喊娘,被告了状,当天霍昀就被抓回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