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的颓然通过电磁波让林言歌感知到,心下更是怅然一片。她是个失败者,不能勇敢面对自己和他的感情,“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就这样吧,随便你。”

好似他这句话是对他们之间关系的判词,一连半个月,林言歌都没再收到他给自己的一星半点消息。

如果感情就是这么让人辗转反侧和患得患失,那真的是太难过了。

早晨的阳光不辣,林言歌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逗爆米花,一面陪浇花的奶奶说话。

“乖乖,你回来这么些天,怎么都没见你出去走走?还经常闷闷不乐的,难道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有,”林言歌手里举着根火腿肠,逗爆米花站起来吃,“就是天太热了,不想出去。”

“罗医生不是说过你身体免疫力差就是少了锻炼的原因,”章知卉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放开喷水管,弯腰察看玫瑰花根系,“乐陶不是说他要跟朋友出去玩吗?我去跟他说,让他把你捎上,就当散散心。”

林言歌没应这事儿,可章知卉却跟林乐陶提了一句。

林乐陶当即就应下了。

虽然林言歌对玩的兴致不高,可她想与其在家里胡思乱想,外出走走再怎么也能调解一下心情。

说是出去玩,其实就是近郊游。

男男女女,年龄大不了多少,一多半都是林乐陶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好些个林言歌还见过,有的则是林乐陶后来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