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嗤，“不正经。”

霍昀适可而止不再逗她，否则最后肉痛的只是他自己，便转了话头问：“你刚刚给她讲的答案都是对的吗？”

林言歌不置可否，“你没做对？”

他摇摇头，而后又点头，好像怎么表示都不对，霍昀赶紧说：“我的答案和你的一样。”

“真的？”林言歌也顾不上害羞了，五官立时就生动起来，“其他几门课呢？”

“感觉也还行。”

得到肯定的回答，她与有荣焉的拍拍霍昀的头，“我们家的爆米花终于变聪明了。”

“为什么是爆米花？”霍昀不满，“听着就像一个顶着爆炸头的蠢货。”

“我爷爷养的哈士奇的名字就叫爆米花，我跟你提过的你忘了？它的脾气跟你差不多，易怒易燥，但是又很黏人。”

“林言歌，”他罕见的没有因为被林言歌损而生气，而是正色道，“我是不是你的小宝贝？”

“？”又换套路了吗？

霍昀右手食指敲敲左手手腕上的表盘，“30秒，你都没能回答我。好的，我知道了。”

林言歌凑近了脸看他，“你在打什么小算盘？”

他斜眼瞥她。

她的眸子如点漆一般的黑，泛着水光，现在里面都是他的影子。霍昀心底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头微微一低，就准确无误的轻吻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