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不以为意,君迪不舔,他索性将被咬的指头含|进嘴里,用巫力去除阳炎。
“她不是奴隶,所以相柳更该死。”祝融神色冷厉。
“……你在维护这只金乌?!”不是共工想多,而是祝融此举实在惹人遐想。
“维护?”他嗤笑一声,接着伸出手摩挲着君迪的眼角,“你看到这双眼了吗?这是金乌的眼睛,巫族的qiáng大并非依靠诋毁敌人――”
“即便金乌再怎么可恨,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知道她是金乌还有想法,究竟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觉得金乌不过尔尔?!”
他的语气凌厉起来,手放到了君迪的脖子处,“别看她现在软绵绵的躺在我身下,那是因为我现在比她qiáng,一旦有一天她比我qiáng大,到时候就是我躺在她身下了。”
君迪能够感受到放在她脖子上的手隐含杀机,祝融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他低头看着她时,那双浅红色的眸子像是在发光一般,燃烧着冰冷的火光。
十二祖巫这种级别的存在大多丑不到哪里去,即便是方才欲对她行不轨之事的相柳,客观来说也长着一张俊秀的脸。
然而无论是祝融双耳下弯弯长长的火蛇耳坠,还是他由墨褪为火红的长发,又亦或是随时环绕在他身侧盘旋护卫的两条火龙,都让人在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他的危险,而非俊美。
祝融掐住了她的脖子,君迪的身子蜷缩起来,双腿从他的胯|下缩回,接着蹬在他的小腹,似乎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然而祝融却巍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