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最后一只金乌,眼里一片空dòng。
而羲和没有哭,她沉默着跪在帝俊身边,接着搂住了他。
在那一刻常羲认识到了自己的幼稚,也突然明白姐姐和帝俊之间永远是自己无法插足的,她也好,东皇也好,那些后宫的妃嫔也好,通通都插不进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过错,但她不能也不敢告诉别人,这份痛苦和自责拉扯着她的心,这已经无关爱情,因为她对于姐姐的情感也不仅仅是爱情。
她憎恨大羿,却更憎恨自己。
我们总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年少无知并不是免死金牌。
常羲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些病态的笑了起来,但她是个自私的家伙,做不到惩罚自己,既然这样她就去杀死那些诱导大羿走上歧路的家伙吧。
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结束吧,新的妖皇会统领这个世界,做到曾经的帝俊没有做到的事,到那时她和姐姐便可以离开这里,斩断所有的不甘与痴恋。
扶桑宫外,还有着太多太多她们没有去过的地方,时间会冲淡一切,会消磨所有的yīn私与卑劣,不会有人知道。
她擦gān了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牢房早已空无一人,当她推开门走出去时,便看到烈阳号之上,无数的光点向妖皇飞去,她身边的东皇太一神态冷肃,召出了混沌钟。
“帝江,你还记得过去巫族的大本营被冲破的那一瞬间吗?”妖皇的声音传遍了巫坛,已经和烛九yīn合力制造了特殊空间的帝江面色大变,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刚刚逃回来的共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