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听了轻笑一声,身上终于有了些jīng神,“他们都有孩子了啊,我记得他们自己也是孩子呢。”
“那我和你说说吧,说完天亮了,你就跟我回去,三儿和玉清都想你了。”
他没有应声,但却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想来是默认了。
太光当年自然不可能真的被窥天镜给炸了,帝江挡着呢,但挡完他也萎了,太光把他收回来后就只剩个小肉团,给君迪塞进了以前用来当蜜饯的瓶子里沉沉睡去,最近些年才彻底恢复。
她临走前常常看到帝江独自一人坐在一边,神色很是寥落,问他gān嘛露出这表情,他就来劲了:“当年要不是我做出了牺牲,咱能跑出来吗?!结果我醒了你们这群人竟然连崽都有了,尤其是你!家里那一窝都快塞不下了,而我呢?我呢?”
他却还是个孤家寡人,没有崽也没有老婆。
君迪旁边的陆压虚了虚眼,“你们祖巫不是有个养老聚会么?他们又没有不准你去参加。”
说着他还挽住君迪,警告他别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帝江岂是会被这点警告吓走的男人?他当即假哭道:“我参加gān嘛?听他们炫耀自家崽儿吗?听他们炫耀晚上谁表现的更英勇吗?”
君迪咳了咳,示意他别闹太过了,“那你继续蹲角落吧,或者自己去找一个,别天天冒黑气吓人。”
“就是,上次阿凉带他媳妇回来的时候都被快你吓死了!”陆压想着便生气,虽然气那小子溜的快,但到底是自己辛辛苦苦孵出来的蛋,又是一手带大,哪能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