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白这手法也太原版照抄了吧,她是不是应该考虑跟这个老男人收点版权费什么的。
不过很快林桃就释怀了,终于许琪琪的白瓷瓶莲花附体应该不会再蹦跶了。
但是,林桃又想起陆擎白的伤,她立刻度娘,被各自治疗手段的内容吓起了一身冷汗……
两个小时后,向宇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经过专家会诊,陆擎白的伤势还比较乐观,虽然腰椎滑脱部位特殊,又有轻度的烫伤,但好在脊髓损伤情况微乎其微。
目前较为麻烦的是,如果立刻进行手术,烫伤部位就会变成恢复中的障碍,但如果要等烫伤完全恢复再做手术,又会有二次损伤的可能性。
如果脊髓损伤的程度加深,那么陆擎白将会面临截瘫的风险。
林桃听着皱了眉,也就是怎样都有可能带来额外的风险。
她垂下头,看着夕阳下被拉长的影子,虽然不再是独自一人,身边有了向往已久的亲情。
可……这一刻,林桃真的希望陆擎白没有救自己,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这个男人。
她甚至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如果因为手术他承担了风险,又或者不及时手术而导致严重的后遗症。
林桃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放下电话,向宇伯的心情也是沉重无比,截瘫是一个全世界都难以攻克的病症,就算是他背后真正的势力都无法解决。
看着闺双手掩面,向宇伯轻轻将女儿揽进怀里。
此时,在医院里,陆北易和陆擎白吵了起来。